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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迷于カラ松的重度智力障礙

      小松就在阁楼上,不声不响。空松猜他此时必然是背朝着门侧卧着,面无表情。
      他开始发怒是因为椴松的失言触及了空松之于他的禁区,他真正地发怒是因为空松对于他对他们秘密关系的保护竟毫不容情地呵斥。
       ——可是,空松的原则是brother之间的harmony,即使那时的情况再出现一遍,他还是要制止的。
      “我已做好了接受my dear小松的爱之责罚……”空松一边紧张地想着一边上了楼。
      他这才发现阁楼的气压低得要命。小松背对着他侧卧着,一言不发。
      “……小松?”
      见他没反应,空松走到他面前的促狭空间蹲下身来,对视上他带着丝丝潮红的空洞眼睛,才发现他脸上有泪痕。空松心头一窒,本能地伸手想替他擦去早已干涸的水痕。
      小松一把抓住他的手。
      来吧my dear,空松想,闭上眼稍稍侧过脸准备接受暴戾。
      却被小松抱住。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小松支起身体又倒在他身上,握着空松手腕的手也无力地垂到一边,整个人都疲惫而柔软。
      “小松……”空松腾出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背,一边小心地坐直身体好让他靠得舒服些。小松的重量不算轻,却意外地显得虚弱。空松不禁心涩皱眉。
    这个人是小松,我喜欢的人,他很累了。空松这样想着。他其实不太会安慰人,尤其对比起小松。他所能想到的最好方式就是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难得地被他依赖一会儿,陪他不声不响了。
      小松闭着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空松的身体随着呼吸的微弱起伏。他感到困倦昏沉,世间能诱惑他的事物明明有千百种,到头来在最失落时他唯独想要的只有空松安定的声息。他明明仰仗着这份温柔得以更加自在坚定,却又因此开始表现出软弱与不安。五脏六腑阐发出的,都是对空松深沉而无措的爱意。他闷闷地开口。
      “……很多事情我也做不好。”
      “我知道。”
      “我想不到最好的解决方案,……而且我很自私。”
      “我知道。”
      “……我没那么自信。”
      “我知道。”
      “……我是真的……很喜欢空松。”
      “我知道。小松,我也一样地很喜欢小松。你知道的。”
    空松抚着小松的湿润柔软的额发,没来由地感到满足,轻轻说道:“从旅店出来遇到熟人,被妈妈盘问,什么棘手的事情一直都是小松站在前面保护我。我知道小松最好了。但是我总不能让你独自担当一切啊。让我站在你的身边吧,小松。我才是因为太依赖你了,什么都做得不够。我可能会迟钝,还可能会责怪你,但我不可能对你不满。就像你对我那样,软弱也好无能为力也罢,你的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不要逞强了。”
      沉默半晌,他感到小松攥着自己的衣角。
      然后是尝到他唇角的咸涩与津甜。
      “空松。”
      “嗯?”
      “笨蛋吧。”
      小松垂眼望他,敛不住笑意。“真的是笨蛋。”他又补了一句。空松似乎很受用地勾起嘴角,继而两人相视笑开。
       像一道小小的,微弱的光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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